臺灣竹聯幫大佬誕生地,眷村那些風雨飄搖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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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年在洛杉磯的一個華人的聚會中遇到一位臺灣老者,他拿來了自家種的橙子,我特別喜歡吃加州自家里種的水果,明顯比超市里賣的水果好吃,所以干脆就坐在他的旁邊邊吃邊跟他聊了起來。其實就是為了多吃幾個人家種的橙子跟人家套近乎。正在躊躇著如何能讓我倆從素未平生的第一面迅速進入到他鄉遇故知那種雙眼淚目的感覺,是從和聚會主辦人的關系說起呢?不行,主辦人是誰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從詢問大陸的老家到底在哪兒開始呢?萬一他不是“外省人”是臺灣本土人呢?也不行。正在我冥思苦想之際,他說了一句:“我來自臺灣的眷村?!眕erfect!一下就讓我逮住了重點!立馬回了一句:“那咱倆可一樣哦?!崩险咂婀值赝?,從年齡到口音,從定居地到人生經歷,沒有任何相似度的我倆怎么就一樣了呢?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我趕緊補上了一句:“我來自北京的部隊大院?!?/p>

臺北“四四南村”眷村博物館

隨著我說完這個大院的“院”字的那一刻,老者的表情立馬從疑惑轉為喜笑顏開,一秒鐘之內濃濃的鄉情便開始在我倆之間肆意蔓延,親近的感覺不停地在體內開始發酵、翻騰,滿滿的親情瞬間布滿每一個細胞漲滿整個身體,順著嗓子眼兒直往外頂。隔閡?在我倆之間一秒鐘之內就不見蹤影。生疏?在我倆的交談中找不到一絲跡象。真就仿佛是他鄉遇故知的現實演繹版。他悵然地和我談起了自己的童年,我則趕緊又切開了人家兩個橙子,細細地聆聽著那段歷史。沒錯,這種外人道不清的感覺就是真實存在,眷村就是和部隊大院隔海、隔空相連,一個是跟著蔣介石到了臺灣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一個是跟著毛澤東來到北京開創未來的新生。今天北京部隊大院這邊有馬未都、王朔、葉京,臺灣眷村也有宋楚瑜、龍應臺、林青霞。當年臺灣竹聯幫大佬陳啟禮就是帶著眷村的人與欺負“外省人”的本省人斗毆,北京部隊大院的王南生也帶人殺死了北京土著“小混蛋”周長利。

今天的眷村博物館還展示著當年的生活場景

別看我這兒和人家說得天花亂墜,可當時的我真沒有到臺灣見過眷村,真的不了解眷村的生活。這次有幸來到臺灣旅游,我最想看的并不是士林夜市,并不是阿里、日月潭,而是臺灣的眷村。與大陸不同的是今天的眷村在臺灣好像已經成為歷史名詞,能依然在21世紀還矗立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的眷村可謂少之又少,從臺北到高雄886個眷村(近10萬眷戶)基本被拆殆盡。當年建立眷村的時候基本都是臨時性的簡易建筑,三年反攻大陸的目標讓所有生活在眷村里的這些“外省人”并不把這里當做自己長久居住的家,對老家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妻兒的思念才是他們思緒的主旋律,這種臨時住所不難想象出當時會有多么地簡陋。簡陋并不是讓我感到最為吃驚的事兒,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眷村居然沒有圍墻,完全成為了一個旅游景點,這和北京的部隊大院可是相去甚遠了。

今天的眷村成為了旅游景點

北京的部隊大院一個個的倒還都“健在”,甚至可以說都煥發出新世紀的新貌,但兒時那種部隊大院的味道卻越來越寡淡。今天我住的大院基本上已經看不到小時候的建筑,也都是像周邊的小區一樣的高樓林立,一樣的物業管理。兒時的電影院、理發館、洗澡堂、電工班、木工房、小樹林、游泳池、門診部、小賣部基本都見不到蹤影,那個在我兒時就是整個世界的大院真就只能在記憶中了。兒時的生活除了上學需要出院走幾百米,所有的生活都是在院里完成,五分錢的澡票和理發票,每周放映一次的電影,暑假發的免費冰棍票,兩毛錢能游一夏天的游泳證,當然了,還有最怕去打針的門診部。這個大院就是我的世界,記得有一次我媽帶我出院,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坐在自行車貨架子上的我問了一句:“媽,這里還是中國嘛?”

老舊的門窗記錄著那段歷史

甭管是北京的部隊大院還是臺灣的眷村,第一批居民都屬于“外來戶”,和土生土長在當地的土著有著嚴格的區分。我小時候最苦惱的事情就是很多大人說的話聽不懂,共同生活在一個大院里全中國五湖四海的人都有,各地的方言飄蕩在大院里的任何一個角落。同樣,生活在臺灣眷村里的像我這樣的“二代”也都有這樣的困惑,尤其對于一個孩子而言,在那個年代聽不懂大人的話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臺灣眷村和北京部隊大院里都有一個共同的傳統——打孩子!臺灣眷村里是家家都打孩子,北京這邊也絕不甘下風,就像王朔回憶的那樣,家家都打孩子,更有甚者不但打自己家孩子,連別人家孩子都不放過,照打不誤!真羨慕那個年代的成年人,當老子的絕對有老子樣兒,讓孩子跪著沒一個敢站著,再看今天的成年人,除了在血緣上是老子,生活中跟孫子基本沒有區別。

今天保留下來的眷村都做起了文創產業園

我在臺北去的眷村就在101大廈旁邊,走路也就幾分鐘的路程。臺北的捷運也就是大陸說的地鐵,和洛杉磯的一樣,分各種顏色的線路,乘坐紅線地鐵在臺北101世貿站下車,從二號出口出來走不到五分鐘就能抵達眷村博物館。這個叫“四四南村”的眷村博物館和101大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老一少訴說著臺北的變遷,一高一矮講述著臺北的歷史。都說拍攝101大廈最佳的位置在象,但我覺著在四四南村里拍攝101大廈更別有一番風味,透過低矮破落的眷村遺跡遙看101大廈的宏偉,這個角度的合影更具臺灣的歷史滄桑感。四四南村是1948年建造的臺灣的第一家眷村,因為位于四十四兵工廠旁邊而得名。今天這塊地方在臺北可謂是寸土寸金,位于信義商圈的中心地帶,歷史上也歷經了多次要被拆除的命運,直到1999年火災后最終保留下了今天看到的這片一萬三千多平米的建筑群。

低矮的眷村和高大的101大廈

對于愛好美食的人來說臺灣小吃可謂盡人皆知,鼎泰豐、永和豆漿、四川牛肉面,這些大名鼎鼎的臺灣美食可都是出自眷村。如果鼎泰豐和永和豆漿說是出自眷村的話還能探討一下,四川牛肉面怎么成眷村的美食了,臺灣人原來就沒吃過牛肉面嗎?這可絕非我個人的意淫,臺灣本土人是吃米不吃面的,1949年以前臺灣只種水稻不種小麥,除了節日的喜餅月餅,靠進口面粉做出的面食基本沒有。而且本土臺灣人有點像印度人,對牛格外崇敬,根本就不吃牛肉。幫我干了一輩子活,我也讓你得到善終,甚至還有牛的養老院。國民黨軍隊跟隨蔣介石來到臺灣以后得到了許多美國援助的滯銷面粉,眷村里男人白天都在工作,女眷則有時間做些家鄉美食售賣貼補家用。不過我個人還真有點懷疑,如果說面條應該是西陜西人的強項???怎么眷村里出來的居然是四川牛肉面?

這樣的房子在當年的眷村里算是不錯的住宅了

話說我跟眷村美食還有一點緣分,鼎泰豐在北京的店我沒去過,但去過洛杉磯的那一家,就在著名的華人區Arcadia,2011年時我還不知道它的大名,去的那次也沒預定,從光華超市出來旁邊就是鼎泰豐,還沒到飯點兒餐廳里很空,直接就走了進去,領位讓我在門口等了一會才把我領到餐桌前。坐下以后看到墻上的照片都是國際影星在此用餐的畫面,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這家店看來很有名吧?有名沒名倒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擔心的是貴不貴,可別把我當明星那樣一頓狠宰。那頓飯我只敢點兩籠包子,生怕自己錢不夠讓人把我剁成包子餡兒了,結果還不錯,雖然比一般的華人餐廳甚至日餐韓餐廳都要貴點,但還不至于給自己吃破產了。至于永和豆漿,1998年在北京新街口那家第一次吃,居然食物中毒,肚子疼到渾身抽搐,這輩子就再也沒進過永和豆漿。

斑駁的墻面記錄著那段歷史

我這兒光說眷村美食好像不太客觀,仿佛眷村里整天都是美酒佳肴鉤織出來的景象,真實的眷村其實正好相反。第一批眷村村民可謂是難民,最小的只有16歲,很可能前天還幫父母種田,昨天就被抓了壯丁,今天就跨海渡洋被帶到了臺灣。來到臺灣面對著的是陌生的土地,一心想著跟隨老蔣三年后反攻大陸回到家鄉與父母妻兒團聚,臺灣的眷村只能當做是臨時性的住所。沒想到三年、五年、十年、三十年,一個甲子都過去了,眷村倒成了自己這一生的家。在四四南村聽旁邊一個臺灣導游說這里是陸軍的眷村,條件最差,最初自來水、廁所都沒有??哲姷木齑逑鄬碚f要好許多,甭管從財政上還是物資調配上都要比陸軍強很多??粗矍暗睦衔荻寄芨惺艿疆敃r條件的艱苦,不比北京的部隊大院,那是改朝換代后的永久性建筑,而臺灣的眷村只是這些“外省人”的臨時棲息地。

今天的眷村

臺灣眷村和北京部隊大院一樣,居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但全都尊奉著傳統的中華文化。注重讀書,“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在眷村還是被推崇的傳統,誰家的孩子如果考上好的大學整個眷村都是鞭炮齊鳴。眷村里出現的名人那是數不勝數張艾嘉、王偉忠、胡慧中、胡因夢、蔡琴、趙傳、伊能靜、任賢齊、王祖賢、趙少康等等,賴聲川和王偉忠創作的舞臺劇《寶島一村》,通過三個半小時的演繹,讓觀眾進入眷村的歷史、眷村的人家、眷村的生活。春節放鞭炮、中秋吃月餅、端午包粽子、清明跪西土,這些傳統在眷村中從未中斷,尤其對母親的孝心,親恩難忘對于眷村的人來說是溶于血液之中的。眷村的女人只要軍人老公傷殘殉職,家庭的重任全都擔在自己的身上,眷村的女人都異常的堅強和勤儉耐勞,二代的子女對母親一生的奉獻都會銘記在心倍加孝順。

簡易的窗戶和雨搭

北京部隊大院的生活我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在部隊大院里生活了將近半個世紀,這輩子就連搬家都是從院里的這個樓搬到那個樓,從來就沒出過院。記錄大院生活有一本書寫的很傳神,那就是王朔的《看上去很美》。當年和一個我們院里的發小兒喝酒,他送給我這本書,說看了一定能想起咱們小時候的事兒,我也沒當回事暈乎乎的回家了。躺在床上準備翻幾頁以幫助我盡快入睡,沒想到翻了兩頁頭腦開始清醒了,再翻幾頁整個人都清醒了,就像一滴酒都沒喝過一樣。大腦開始興奮,肯定不是因為酒精而是書中的內容。我和王朔明顯生活在不同的時代,但他書里的每個情節在我身上都好似發生過,書里的人物、言行、舉止都好像兒時我身邊的伙伴,我看這本書不但畫面感極為強烈,甚至都能聞到小時候空氣的味道,幼兒園、小樹林、木工房、電工班、小禮堂每個地方都有自己專屬的味道。

真實的眷村就是這樣

臺灣眷村里長大的孩子也都有著自己的傳奇,由于出生時或者兒時就背著“外省人”的身份,要面對著占據臺灣總人口85%的本省人對1947年那場二二八事件的仇恨,在這種環境中成長中眷村孩子來說團結就是唯一的出路。臺灣黑道最為著名的“竹聯幫”大佬陳啟禮就是眷村里長大的“外省人”,他6歲跟隨父親來到臺灣,不會說閩南話的他必然遭到同學的排擠甚至欺負,由于班上只有三個“外省人”,本省人自然是占上風,但陳啟禮從未認輸,每到下課的時候就要和一個班的本省學生打作一團。眷村的孩子在這種生存狀況下自然需要抱團取暖,那時本省的孩子如果路過眷村都得加快步伐,生怕被眷村里出來的孩子暴打一頓。臺灣的四海幫、竹聯幫都是由“外省人”建立起來的黑社會組織,尤其竹聯幫鼎盛的時候曾經發展到十幾萬人,和臺灣陸軍的數量一樣龐大。

眷村的墻壁上還有當年的標語

與之相對應的北京部隊大院在那時年代也和臺灣眷村有異曲同工之處。部隊大院里的二代大多都出生在北京,父輩是跟隨毛澤東打下江的軍人,有著“根紅苗正”的LOGO,自己覺著和院外的北京土著有著嚴格的區分。1966年8月初,北京發生流氓用刀刺傷47中紅衛兵及砍傷外交人員等事件,被定性為階級報復。之后,北京出現了鎮壓流氓的高潮。以干部子弟為骨干的大院子弟組成的紅衛兵自然成為主力,混亂的現狀讓這些留著紅色血液的年輕人在社會中飄蕩,和北京原住民中的頑主形成勢不兩立的態勢。隨著1967年紅衛兵的父母們被隔離審查成了黑幫而失去紅色背景,同時也失去了“正義”的背書,和以北京土著為主題的頑主們處于平等的階層定位。但雙方還是有著嚴格的區分,紅衛兵和頑主們也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對方的地盤。

四四南村是臺灣第一個眷村

但這種平靜被“小混蛋”在1967年6月擅自闖入屬于紅衛兵地盤的新僑飯店吃早餐打破,由于在新僑飯店遭到紅衛兵大罵“土鱉”的嘲諷和那天戴了當時只有紅衛兵才能戴的墨鏡遭到羞辱,第二天頑主們在西單把紅衛兵的一個頭目打得頭破血流并扒了衣服和鞋。這起斗毆事件讓兩派之間的火拼逐漸在鬧市街頭展開,雙方矛盾逐步升級。最后在1968年6月23日王南生帶領紅衛兵在北京二里溝堵截到京城最有名的頑主“小混蛋”周長利,隨后將其活活用錘子和叉子殺死,隨著這起命案的發生,公安部門的介入徹底給兩派之間的恩怨做了一個了結。我小時候生活的七八十年代,部隊大院和北京土著之間已沒有那么多的仇恨,不過那時候的孩子一個個別看營養不良,但雄性荷爾蒙卻極為濃烈,只有身經百戰才會成為idol,隨著1983年和1995年的兩次嚴打這種通過肉搏解決問題的方式逐漸退出歷史舞臺。

眷村里窄小的街巷

說完北京部隊大院再講臺灣眷村的陳啟禮,傳說他算過命在27歲那年要脫一層皮后才會飛黃騰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27歲那年他被關在綠島監獄勞作的時候被曬出滿后背的水泡,挑開水泡后的幾天內真就撕下了一層皮。從綠島出獄后他還真把竹聯幫帶上了頂峰,也走到了自己人生的頂峰。當時竹聯幫的武器足足可以配備兩個旅的兵力,就連臺灣警察所配備的武器都趕不上竹聯幫。但1984年他主使的江南案讓臺美關系走入低谷,蔣家王朝徹底斷送了在臺灣執政的可能,陳啟禮改變了臺灣歷史的走向,同時也由人生的巔峰走向下坡。1996年再次被通緝后遠走柬埔寨金邊,自此在余生中再未回過臺灣,甚至連父親的葬禮都不能回臺出席,造成他這一生最感遺憾的事。在柬埔寨陳啟禮一直忙于慈善活動,賑災、組織醫生去農村義診、給學校捐書,還因此獲得了柬埔寨最高的榮譽“勛爵”。

眷村里今天張貼出來的標語

甭管是北京的部隊大院還是臺灣的眷村,都曾經歷經了歲月的洗滌,無數精彩的故事都在這個特殊的群體里孕育、發芽、綻放。至于我個人,北京發生的殺死小混蛋的事兒和我還真有那么點拐著彎的關系,我知道的一個叫蘇新民的叔叔當年就是親手殺死小混蛋的實施者。至于臺灣這邊的陳啟禮,這樣的大人物跟我肯定是不會產生一絲的瓜葛,不過我還看了一下他的資料,還真找到了一點和我有那么點關系的記錄。那就是2007年我生日的那天,享年64歲的陳啟禮病逝于香港,也就是說他每年的忌日居然是我的生日。甭管是臺灣的竹聯幫還是北京的紅衛兵,都早已成為了歷史的記憶,那段血雨腥風的歷史逐漸被今天的人們遺忘殆盡。今天的電視雜志里出現的都是一個個瘦弱的花樣美男,再也找不到在那風雨飄搖的年代里充斥在眷村、部隊大院里那裹著濃濃血腥味的雄性激素味道。

松勤街56號就是四四南村的地址

今天的四四南村有點像北京的798,完全成為一個文創的產地,當年漂洋過海來到臺灣的那120萬眷村村民早已都搬離了破舊的眷村。當年“沒有親戚卻有許多鄰居,一起祭祖卻又無墳可上”的狀況也隨著與本省人的聯姻淡出了歷史。遙想當年“一年準備、兩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的信誓旦旦,今天的眷村顯得極為的平和。不但來自大陸的游客必須到此打卡,我看到游客中占大多數的卻是臺灣的年輕人,也許是村里的文創商品吸引到他們,也許是他們真心想找尋一下歷史的痕跡。其實作為一個出生于上個世紀70年代的人,我跟眷村也應該有一定的代溝,畢竟第一代的村民這一生所承受的是骨肉分離、妻離子散、失離雙親這樣的殘酷事實,我個人聽到的最感人的記憶是王偉忠的母親在1988年第一次回到大陸的老家,進門就給還健在的媽媽跪下,老人胸中郁憤交加地喊出一句:“你可真能玩??!這一出去,玩了四十年??!”

今天的眷村

王偉忠的母親是幸運的,像伊能靜的父親十幾歲離開家的時候都沒來得及通知父母,然后就是這一生的兩岸隔離,直到他們去世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死是活。我媽媽在波士頓住的時候有個好朋友,來自臺灣的78歲的鄧太太,當年她就是跟著蔣介石逃到臺灣的軍屬,臨逃跑的時候她的媽媽急得嚎啕大哭,唯一能留給她的是自己用筆在紙上畫的菩薩,所有對女兒的祝福、憂慮、擔心都交給了這個畫出來的菩薩。鄧太太一直把這張紙帶在身邊,那是她與早已在天堂的母親唯一的交流媒介,自逃往臺灣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沒見過母親,78歲的她每當思念母親的時候,這張畫著菩薩的紙就成為她唯一的念想。如果有時間的話真應該看看賴聲川的舞臺劇《寶島一村》,好好體會一下臺灣的眷村、臺灣的歷史、臺灣的親情。摸著眷村里斑駁的墻面,走在眷村狹窄的小巷,聞著屋內潮濕的味道,看著墻上悠久的標語,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想只有在眷村能體會到,只有在眷村才會感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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